《七十七天》观后感:无限风光在险峰

来源: 网络 时间: 2019-05-29 00:18:22 阅读:

  无限风光在险峰

  ――《七十七天》观后感

  最近看了一部画面浩瀚壮美的电影《七十七天》,高原上连绵不绝的雪山,清澈瑰丽的玛旁雍错,荒漠雪峰、璀璨星空、广袤的雅丹、辽阔的冰川、触手可及的蓝天白云,平静安详的湖泊河流、还有沉静厚重的神山冈仁波齐,这些极致之景的美令人沉醉。即使是沼泽河滩、盐碱地、碎石地、冰雪、沙尘风暴、雷电、龙卷风这些极地凶险之景,都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;甚至是那些荒野猛兽,在荒原之境,都呈现出一种原始的纯粹。而男主人公杨柳松在这无尽辽阔的天地间,经历着一个人的冒险、孤独和自由。

  原著小说《北方的空地》里,杨柳松说:“不管是谁,对于荒原而言,都不过是光阴驹隙里的过客”。从习以为常的人类事务中抽身而出,来到一个人的天高地远,感受在旷野之中渺无人烟的寂静和孤独。杨说,很多人到30岁就死了,只是80岁才会被埋入坟墓。所以他想找回那个活着的自己,为此他来到羌塘无人区,经历了这次生命屡次危在旦夕的探险。

  我们的星球除了冰雪覆盖的南极和北极,还有人类无法生存的第三极――羌塘。羌塘,也许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像它一样,凶险和美,都登峰造极。世上最顶尖的探险家也只会选择用60天的时间纵穿羌塘无人区,可是杨柳松选择挑战极限,用80天的时间横穿无人区,期间遇到了野狼追踪、野牦牛攻击、龙卷风、遍地洪水、遇到食物失控而短缺…… 他一定无数次的想过要放弃,想要选择活下来而不是坚持走完探险之路,在他想要放弃生命的时候想起对传奇姑娘蓝天的承诺,总有一种力量让他坚持走完了这一程。

  看完电影,我在想为什么有很多人会选择危险重重的探险之路,据说是因为他们丢失了自己,想要在探险的路上找回某种东西。在自然进化的路途上,人类经过漫长的斗争和探索,成为地球上这个生态系统食物链最顶端的生命群体,而杨选择独自一人走进无人区,赤裸裸地面对其他生物群体和自然环境,将自己从食物链最顶层的群体拉了下来,面对强劲的对手,他作为最缺少野外生存经验的弱势个体进入了丛林,接受丛林的最原始的考验,胜者为王,弱肉强食。走出来就是王,不然就是死亡,就会像高原上其他生命每日里最普通的死亡一样,像羚羊、狐狸、野牦牛一样,倒下,然后被秃鹰一点点啄食,结束此生,进入下一个轮回。

  迎接这样的挑战,回归人类最原始的形态,从最低端开始挑战,意义在哪里呢?人类战胜了其他生命,占据了自然条件最好、最利于生存的区域,将对自己有威胁的生命群体驱逐在外,作为王者构建起强大的、坚不可摧的城市。在这样没有风吹雨打、安逸自在的王国中,原本可以成为世外桃源之地,然而斗争依然没有结束,人类社会内部的阶层依然在层层分化,比较和欲望将人们陷入一个不断轮转的漩涡,为此迷失了自己丢失了乐园。

  杨或许是厌倦了这种规则,选择退出这个人类社会的塔基,重返原始的自然中去沥风沐雨,去寻找原本的自己。在最真实的大自然中,在人类社会中积累半生的力量、资源和优势丧失殆尽,一切归零,在茫茫的天地之间,他要学会忘记那个人类社会中可能叱诧风云的自己,至少是熟悉了人类的规则可以衣食无忧的安稳生存的自己。他只能以人类并不强健的血肉之躯和大自然完成最原始的搏斗。(www.lieshai.com)在这个过程中,他可以忘记那个人类的社会规则,忘记被人类社会规则打磨出来的自己,回归原始和野性,在恶劣天气和野兽的追击下,在生命受到威胁时,从来未曾显现过的、内心深处的生存本能不断涌现,或许强大到不可思议,强大到似乎从来不曾认识到自己内心深处所怀有的恐惧。

  可是,他是否能够真正找回呢?死里逃生的杨在穿越无人区后,除了对自然无限风光的留恋,或许也会留下恐惧,这恐惧会让他本能地向往温暖舒适安逸的生活。可是他找到在城市里丢失的东西了么?真正的突破口在哪里?或许就在人的心里,永无止境的探索也未必能穷尽抵达的地方,却值得人永远去追寻和向往。心灵的无限风光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同样波澜壮阔、引人入胜,只是真正心灵勇敢的人才能开启这扇大门。

  听说冈仁波齐是世界的中心,一个神圣而灵验的地方,一生一定要去一次的地方。在北京休整、工作、储备三个月,盛夏时分我也要向冈仁波齐出发。不去探险、不去旅游、不去祈愿,千山万水、长途跋涉只为走到冈仁波齐,看看这座神山,静静地匍匐在它的脚下,用心去感受它,和它说话。这座神山矗立在那里几千万年,应该是无数有灵性的生命曾经驻足和造访,才赋予它独有的灵验,去用心感受这座凝聚了无数生命最巅峰智慧的圣山,从此也让它倒影在我的生命中,我的生命历程里从此有了冈仁波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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